1952年8月,北京东交民巷的一通电话把贺龙从部队调向体育口。邓小平只说了两句:“毛主席同意,你去主持体委。”贺龙放下听筒,擦了把汗,答得干脆:“服从命令。”这天国家允许的配资平台,他五十三岁。
消息传到西北局,薛明听后微微皱眉。她比贺龙小二十岁,却了解丈夫的脾性——枪林弹雨见得多,换赛场未必松快。但不久,她看见贺龙在操场边陪青年运动员掰手腕,笑得像个大孩子,心里放下石头。
时间往前推十年。1942年春,延安城外一片桃花。薛明在妇救会忙到傍晚,听见汽车喇叭,抬头见一位大个子迈进院门。王维舟笑着介绍:“这是贺司令员来检查工作。”薛明脱口一句:“好像在哪儿见过。”贺龙低头掸烟斗:“可能在天津码头?”短短一句玩笑,让紧张的气氛散了。
接下来十多天,陈正人借汇报之名把薛明“扣”在机关。薛明忍不住质问:“到底想谈什么?”陈正人叹气:“老贺不开口,你心里却明白。”薛明摇头:“我还想干点事,现在结婚会拖后腿。”彭真赶来帮腔:“哪条纪律写过‘已婚不能立功’?”众人你一句我一句,薛明嘴上仍说“再考虑考虑”,心里却被贺龙的真诚打动。年底,两人在窑洞里喝了碗小米酒,算是成亲。
新中国成立后,体育基础薄弱。贺龙到体委报到第一天便拍桌子:“运动员退役后谁管?国家管!”他定下规矩:海外能请回来的都要请,生活待遇跟得上才有干劲。傅其芳欠着债回国打球,贺龙一句“账由国家结”,一锤定音。几年后,世界大学生运动会上升起五星红旗,贺龙对随行干部说:“说明路子没走错。”

然而1966年风向骤变。林彪、“四人帮”把枪口对准老帅。北京的深夜,周恩来悄悄把薛明叫到西花厅,只嘱咐一句:“保重。”次年1月,贺龙被送往西山“休养”。山风呼啸,哨兵来回踱步,他望着枯枝发呆,忽然说:“给他们倒杯热水,别冻坏了。”薛明把保温壶递出去,心里酸得厉害。
1969年初,贺龙糖尿病加重,连续七次摔倒。薛明急着找医生,被敷衍:“老毛病,不碍事。”6月9日凌晨,贺龙在昏迷中停止呼吸。火化通知没发给家属,骨灰何处存放没人说明。薛明被押往贵州劳动改造,几个子女分散各地。
1971年秋,局势松动。周恩来批示把薛明接回北京,先住招待所再议安排。十年动乱结束后,薛明第一件事就是追查骨灰去向。她跑了民政、公安、卫生三口,没结果,就写亲笔信直送中央办公厅,信里一句话最重:“无论时局如何,烈士不该无名。”几周后,国务院批示协查,骨灰终于在西郊公墓库房找到。
1979年3月,中共中央文件宣布:撤销对贺龙的一切错误结论,恢复名誉、党籍、军籍,追认革命烈士待遇。当天,薛明随工作人员把骨灰迎回八宝山礼堂。她没有流泪,只轻声说了三个字:“回家了。”角落里站岗的年轻战士敬了标准军礼,礼毕,薛明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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